【我的香港回憶第二集:我的博物館 187】 那些年,原來當過IFVA評審
年份:2005年 來源:香港藝術中心香港獨立短片及錄像比賽(IFVA) 整理舊物時,總會發現一些自己多年後也解釋不了的經歷。例如原來曾幾何時,我曾經當過香港藝術中心的 IFVA(獨立短片及錄像比賽)評審。 我始終不知道自己是以甚麼身份被邀請當評審的,也許是寫過一堆影評,也許是純粹飾演所謂「青年才俊」,因為我評審的組別通常都是青年組、新人組。但這也反映了舊香港可愛的一面:大家都很珍惜跨界別合作,正如我們在課堂也會邀請藝術家講解電影crossover。這種社會資本的集體建構、累積,本來就是公民社會的基本組成方式。這不是任何人可以靠「搭棚」堆砌的人脈,而是必須要有整個社會的土壤配合,才可以產生基本互信、出現意外驚喜的chemistry。 而這一切,不用多說,來到純粹 top-down 的 totalitarian state,自然煙消雲散。 當年有一個評審作品,令人最是難忘,名叫《Zero Budget》。整段「短片」,就是講述因為參賽者沒有 budget,所以只能以電視的雪花片段參賽(忘了是雪花還是黑白),然後一秒之後,短片就完結。我當時一方面覺得「咁都得」,又覺得應該嘉許一下年輕人的這股創意和勇氣,但同時又不知到藝術圈子的行規會否覺得這樣太「膚淺」。記得身旁的另一位評審是卓韻芝,見她是行內人,也是正評,就放下心頭大石。 當時拍短片依然有一定門檻,後來智能手機大行其道,令幾乎任何人都可以隨時「拍片」。到了現在這一代,掌握拍短片的技術幾乎就等於掌握一種語言,屬於生存基本功,很多人都是憑幾十秒、乃至幾秒的短片溝通和傳訊。這樣一來,這類比賽的門檻自然大大降低,也可以算是普及的成功,不過是否和主辦單位的藝術初心一致,就是另一回事。 再到了現在,還進一步有了無所不能的 AI,很多短片技巧都可以被人工智能處理,對這個業界,肯定是再進一步的顛覆。日後要做短片比賽稱職的評審,恐怕就困難得多了。 ▶️ 紀錄片導演張虹、攝影師林偉鴻:「新香港」還有真相嗎?從波蘭紀錄片導演在鐵幕下捕捉真相談起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PGEHdu-s4k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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