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隨緣家書大長篇】 「一國兩制」的最後空間,只有鄒幸彤看得見(下)
鄒幸彤的堅持,自然包含了非常堅定的信仰、理念。通常這類理念的朋友,起碼在海外的例子,大多有非常強烈的性格,不容易相處,有很強的鬥爭意識(雖然鬥爭對象是共產黨),同時也因為自己犧牲太大,有了宗教式的情結,就往往不再講求策略與實際情況。 這方面,她又是異數。堅定之餘,又非常具有親和力,願意接觸所有光譜的人,從來沒有進行過情感勒索。而且她的每一個動作,只要仔細看,就會明白依然充滿睿智。 因為相信她看見「新香港」以普通法倒行逆施,和中國大陸以大陸法去進行威權管治之間,存在甚麼結構性差異。 這就是在「新香港」,一切無論多麼荒謬,始終要按普通法的程序進行,政權不能夠打馬虎眼。就算在法庭是走過場,都要提供控罪、證據,入面需要邏輯推論,也要經過答辯。這些在中國大陸可以一個月、甚至幾日「依法」極速完成的法律程序,在「新香港」,為求保住「一國兩制」的門面,假戲也要真做,卻可以拖沓好幾年。 對被逼害者而言,如果純粹為求速戰速決,以恢復個人自由為大前提,正如我們多次說過,其實「新香港」這一套,要比中國大陸更痛苦。但基於同一道理,只要有人願意犧牲,豁出去和政權耗下去,在「新香港」的制度下,政權的所有荒謬,就會被白紙黑字紀錄、廣傳,而且會不斷出醜。因為這個制度需要控方提交的證據,畢竟比中國大陸的多得多,這些好幾十箱的文件,入面任何一頁、一句,都可以成為 common sense 和邏輯的反面教材。 「新香港」提供了這麼多教材,要不是鄒幸彤的堅持,很可能根本不會出現。她的 target audience 不只是律政司司長或保安局局長,而是全世界的人。 另一方面,「新香港」獄中的虐囚行為,雖然也變得時有所聞,但對鄒幸彤這種國際知名人士而言,還是有一定保護。她知道只要自己遇到任何法律不容許的身體虐待(姑且不計算被無理關入「水飯房」單獨囚禁那些),自己依然有方法通過探監、或庭上對外透露,那時候,依然會對這個聲稱要「說好新香港故事」的政權,帶來國際醜聞。但類似資訊在中國大陸,就非常困難去傳到海外;就算傳出,也缺乏第一身的 verfication。這方面,鄒幸彤始終要比張展「幸運」。 換句話說,只要她預了打持久戰,心理上會變得很坦然,也不認為這個政權可以對她再做甚麼。結果,政權對其他幾乎所有人奏效的種種威逼利誘、人質物質勒索、組織枷鎖群眾壓力諸如此類,對鄒幸彤,都全部破功。 人的這一面,每每都要去到人生關鍵一刻,才能展示。希望她的堅持能感召更多的人,更希望她的犧牲最終不會白費。 ▶️ 支聯會副主席鄒幸彤:就算坐監,我也繼續到維園悼念六四 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FAKOcrhV5F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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