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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隨緣家書大長篇】 十年後的地理香港,與十年後的「江旻憓們」
【隨緣家書】
2024.08.06

關於奧運冠軍江旻憓的爭議,值得思考的從來都是結構,不是人。關於這些結構,連日這裏有不少分享。從江旻憓的經歷,令我想到去年遇到的一位年輕人,一位CV和外型都非常優秀、而希望「貢獻(新)香港」的傳統精英。之後,少不免再沙盤推演十年後的地理香港。 有關問題並沒有單一答案,但我想大家都應該未雨綢繆地思考: 自由香港的消失,獨裁香港的出現,最痛苦的是過渡期。但過渡期總會過去,就像舊上海過渡到今日上海的過渡期總會過去。就算政權要永續鬥爭路線,也沒有那麼多對立面、「大案」可以辦,要抓的舊人抓的抓、走的走,在新環境下,就算有人要挑戰極權,也只會是極少數。就算「何君堯們」要天天別出心裁,提議這樣那樣的極左瘋狂政策,也不可能天天有新猷。這條路線會永存,作為一種社會調節機器,但他們心知肚明,「功能」已經完結。 任何政府或大機構每當要進行不受歡迎的政策時(例如「精簡架構」),都會找一堆酷吏出來,負責做完所有醜事、髒事、邪惡事。然後,他們就會成為condom,而他們也一早知道自己的角色定位,會第一日就講好數,要求需要得到的所有待遇和保障。這批人離開/fade out之後,dirty tasks 大體做完了,結構也不能再改變,就會出現一些相對面目可親、人畜無害的「新班子」。對比下,其他人會覺得久旱逢甘露,總算有一些相對似人形的人出來。 必須強調,這些改變、定性,全部是相對的。就像就算是赤柬內部,也會有左中右,儘管在正常概念,入面每一個人都是「極左」。由於物極必反,就算政權不作任何刻意調整,這樣的鐘擺也會必然出現,因為一切也只是相對。 到了那個時候(不知道是何時,可以是下屆市長上任之時,也可以是五年後、十年後,但除非中共政權消失,否則總會出現),新出現的一群人就會是「江旻憓們」:起碼他/她們不用直接動手制定極左政策,一切都可以推諉說只是跟隨「既定方針」辦事,公眾形象相對良好,由於大局已定,可以偶爾發出人話。而且社會總有不少不平事,只要解決一兩件,就會成為「青天」。 對這個必然出現的現象、這批必然出現的人,應該怎樣看? 一方面,他/她們的存在,自然合理化了極權的存在,正因為他/她們形象相對健康,欺騙性更大。但另一方面,對牆內香港人而言,反正看不到改變結構的任何曙光,很難不覺得檯面上的人有十個江旻憓,總好過有十個何君堯。如果持強烈偏向前者的意見,十年後的牆內香港人幾乎肯定會覺得這種意見離地、可以不理。如果持強烈偏向後者的意見,又幾乎肯定會等同成為政權的護旗手。 這種兩難,是一個不理想的結構的必然產生的一部份。 那時候如何回應?是時候思考了。 ▶️ 日本立教大學教授、香港問題研究者倉田徹(二)「新香港」的愛國反日教育,可以改造香港人的意識形態嗎?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Z47-Shuub2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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