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佛JFK學院MPA這類課程以往報讀的,大多數是各種原因被官方推薦供讀的各國公務員,或有某種合約要回報所屬政府或財團的各國精英。這裏的關鍵是學生本身不用交學費,就讀期間還有津貼,變相是各國政府、財團在供養這些課程,而這些課程的畢業生,也都心照不宣的是為了在這些 stakeholders 當中晉升或跳槽。這起碼有一個好處:價值觀相對劃一,而且學校的主導權相對較大。
例如香港前特首曾蔭權上位的一個大關鍵,就是被港英政府選派到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攻讀MPA學位,也就是蔣雨融女士的大師兄。而他甚至是一個連本科大學學位也沒有的人,到哈佛大學之前的最高學歷,就是香港新法書院預科畢業。這某程度上,也反映哈佛MPA 的「洗底」功能,這還是後來變質前的事。
來到今天,很多學生都是自費去淘金,自掏腰包讀MPA。本來這類學位的市場,就不應是這樣的,他們畢業後的所求,則要比公費學生更 desperate。說了這麼多,蔣女士的MPA學費究竟要多少?
根據哈佛大學官方網站,單單是每一年的基本學費、國際學生健保和保險等等,去年加價前的費用是$68,902美元,也就是大約五十三萬七千多港元。假定學生在校園住九個月,官方列出的其他「非直接開支」(indirect expenditure」),由宿舍到交通費等等,還有另一筆$30,141美元,也就是總數高達$99,043美元,也就是大約七十八萬港元。
而這只是其中一年。蔣女士的學位,一般需要讀兩年完成。
換句話說,一個兩年的哈佛MPA學位,把每年的加價計算在內,連同官方列出的非直接開支,起碼就需要大約二十萬美元,也就是超過150萬港元:注意,這已經是「最低」消費。由於這類學位的主要功能是社交,而和那個圈子的人社交又不能太寒酸,有多少隱性開支,可想而知。
同樣是自負盈虧的 taught master programme,在香港,無論是否物美,最低消費確實非常價廉,四、五萬港元,已經可以交易。
平心而論,無論哈佛多厲害,這個三十多倍的差價,是否會有三十多倍的知識可以學到?自然不可能。這類學位的真正價值,一來在於校名對工作的開門磚作用,二來在於校友網絡的 intangible assets。當你自掏腰包付出一百五十萬港元讀一個碩士學位,不可能是為了「做學問」。有何所求,明買明賣,也就清晰不過。
(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