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現在學游泳是在學校學，還要非常有系統的分等級，學會四式還只是「中等」，之後還要橫渡日月潭才可以畢業，非常誇張。

在我們的年代，自然沒有這樣的條件和訓練，也不會有這樣的要求，懂得游泳更不是畢業必須，所以一定有同學是畢業也不會游泳的。光是這一點，「居然有人不會游泳」，在新一代心目中卻是匪夷所思。

儘管如此，中產家庭還是會安排自己的子女學游泳，畢竟那個「人有我有」的check list，不用真的白紙黑字列印出來，也是盡在不言中。

我最初學游泳是幾歲的時候，參加幾個人的游泳班，在距離住家最近的公眾泳池 -- 摩利臣山游泳池上課。印象中，那時候只教蛙式，很容易就學會，基本上和玩水沒有甚麼分別。

然後大一點，父母安排了私人教練，那位老師還是前港隊代表，記得名叫曾意銘。不過我也只是學完自由式，然後就是練習練習和練習，覺得已經算是「識」了，就沒有再學下去。

這種「中產習泳法」始終有點溫室，例如如果不戴泳鏡，就會很不習慣；到了海灘的鹹水，一望無際，一時間也很難適應。

不過我也不斷想，究竟是甚麼原因，會令一些同學始終學不會游泳？

也許其中一個解釋，就是沒有逼切性，既不是昔日賴以生存的技能，又不是畢業的必須，屬於「可有可無」之列。如果真的怕水，採取「中產習泳法」，也是事倍功半，老師畢竟不可能施以傳統農村那種非常手段強迫。

長輩們常說，如果是幾十年前，父母只會把孩子丟在水中，裝作任他/她自生自滅，自然瞬間就會學懂游泳，成效「立竿見影」。但對我們而言，這只是民間傳說，是否真的有效，也大概沒有機會再實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