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候,總有 pros and cons:享受家庭生活是快樂的,但要專心工作卻是困難的。這不是時間少了、家中人多了的問題,而是家人隨意擺放物品的習慣,會嚴重破壞我對周遭環境要「perfectly balanced」的需求。而沒有那個環境,我是很難集中精神工作的。
一理通百理明,不明白的就永遠唔明。
於是我嘗試用 Agatha Christie 筆下的比利時偵探白羅(Hercule Poirot)為例子解釋。
白羅是福爾摩斯之後,西方世界最著名的虛構偵探角色,總是根據被一般人忽略的primary data,用自己的邏輯思維,推敲不同可能性去破案。他很強調人生的哲學就是「平衡」,自己生活的每一方面也要平衡,唯有這樣,做正經事(查案)時,才能平衡所有人的利益、私心和公共身份,與及在公義與人情之間中間落墨。所以放走值得同情的兇手、甚至為兇手圓謊這類事情,在白羅辦案生涯中時有發生。
他看見一盒朱古力,會數左邊和右邊的數目是否平衡,才肯進食,早餐的雞蛋也以可平衡站起來為優先。他雖然經常有富豪「比jobs」,衣食無憂,過的是上層階級的生活,但銀行戶口永遠只有444鎊4司令4便士,就是為了保持「平衡」。
需要強調平衡、結構,因為白羅的工作就是在一個無序的世界,把看似九唔搭八的細節重組,然後構成一個合理的結構、秩序去破案。人性、人心本來就是飄忽的,不存在絕對理性,但這不代表不能用絕對理性的方式,為某一件事建構一個系統,但任何枝節一錯了,就會滿盤皆輸。
這是一種專業技能。
如果看見任何事情不整齊、混亂,白羅就會覺得極度厭煩,不能運作,乃至失控。
說到這裏,問身邊人:你明唔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