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及Agatha Christie筆下的名偵探白羅,日常生活的任何細節都要講求「結構性平衡」,否則就難以令自己這部思考機器正常操作。
這是一種思維方式,並不局限在任何職業,白羅自然更不是唯一例子。
英格蘭球王碧咸是萬人迷,女粉絲關心的是他的外貌,球迷難忘的是他的「七旋斬」百步穿楊罰球。但我印象最深的,卻是看過一篇關於他的訪問,講述他的日常生活原來也是超級 addictive to 平衡。例如他的雪櫃會把可樂按 symmetry 結構排好,如果左右不能對稱,就會把其中一罐可樂直接扔掉。
他每日苦練罰球,其實也要非常精準的計算,雖然 subject 不同,但方法論無異。
我自然沒有他們的成就,但生活和工作習慣是一樣的。要是沒有對大大小小每一件事嘗試建立一個結構,根本不知道從何入手,就會get stuck。而可以思考大大小小每一件事情的結構,有一大前提,就是身邊工作環境 physical space 的結構,必須先穩定下來。
例如我在床上寫文章時,房門、浴室門、walk in 衣櫃房門這三道門必須緊緊關閉。只要其中一道稍為打開,就會出現對流空氣。如果是房門打開,就會看見樓梯,令人想到的是工作壓力;如果是衣櫃門打開,入面漆黑一片,令人想到死亡;如果是浴室門打開,直接看見窗外的大白天,卻似醫院手術光。加在一起,就是三道不可測的未知空間,哪怕只是一絲縫隙,已經教人不安。
然而,要是不明白的,始終就是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