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及可以代表香港的歌曲,老一輩會想起《獅子山下》,我的同齡人會想到《海闊天空》,新生代本來會衝口而出的歌則成了「禁歌」,但其實還有很多其他候選曲目。例如陳美齡這首《香港香港》,在八十年代,就曾經是宣傳香港的節目必唱。
陳美齡在日本比在香港有更多人認識,近年更成了「親子專家」。這位Agnes Chan和周庭 Agnes Chow代表了兩個不同年代日本人眼中的香港女性,雖然她們的背景、立場南轅北轍,但無可否認,都符合了日本人的某種想像。
陳美齡在香港以「校園美少女」姿態出道,憑自彈自唱《Circle Game》為人認識,但其實在香港從未真正大紅大紫,反而到了日本就一炮而紅。然後,她才回流到香港唱了一些廣東歌,包括這首《香港香港》。
這個八十年代的現場演繹版本,有陳美齡粵日雙語的心路歷程表白,可以作為歷史研究閱讀。
《香港香港》由鄭國江填詞,其實全首歌都沒有甚麼太特別的句子,完全是hard sell香港,卻也很符合陳美齡當時的身份:離開了香港,在異鄉成名,但依然視香港為故鄉。
如果用「憑歌寄意研究甚麼是香港」的角度,去閱讀《香港香港》的歌詞,一定會覺得淡然無味。後來才發現,其實這首歌是寫給陳美齡這類「離散港人群體成員」的,只要代入這個身份,再聽一次,那些平平淡淡、但此情不再的純樸,才會聽出味道來:
香港 我心中的故鄉
這裡讓我生長
有我喜歡的親友共陽光
路上人在跑 趕呀趕
幹勁令我欣賞
這裡有許多好處沒法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