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學生學的第一句完整英文，應該是「May I go to the toilet please？」

對小學生而言，上廁所是一個大問題。雖然有早會、有兩個小息，但小息通常又會喝飲料，變成往往是上課期間需要如廁。加上小息時間短，不少同學情願「玩盡」，留待上課時候去廁所，又可以走一些堂，一舉數得。

如果不是太過份，老師一般不會不讓學生去廁所。但有些同學明顯abuse了這個信任，每一堂都要舉手去廁所，就會惹怒老師，下令「今堂無人准去廁所」。通常越是無聊的課，去廁所的需求越高，而且有羊群效應。

要是小學的廁所稍微正常一點，相信會有更多學生用廁所來歇息。但印象中，小學的廁所實在恐怖，那種臭的程度，是窮年累月累積的味道，離開五十米即清晰可聞。高年級用的那個還好些，女廁外的味道又比男廁好些，低年級共用的那個就慘不忍睹。

小學生不知道為什麼，又總是經常嘔吐。每次嘔吐過後，就會有駕輕就熟的校工，那著一堆沙舖在嘔吐物上面，將之凝固，然後儘快清理掉。物質可以清理，氣味是短期內清理不掉的，於是這種嘔吐味道總是縈繞左右。

現在回想，當時學校的學生人數很多，六個年級、每級五班、每班四十人以上，不計老師和訪客（另外是有教職員廁所的），就起碼有一千二百個小孩同時出現。但全校只有三個廁所供學生使用，分別位於地下、三樓、五樓，也就是平均四百人共用一個，再分為男女廁，也是二百人共用一個，這絕對是 under-supplied。我對小學的簡陋設備毫無怨言，唯獨認為廁所的設計，絕對應該改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