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朋友離開了香港之後,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定正確,看見「新香港」的結業潮或悲劇,感到很心涼,看見利物浦訪港甚至會覺得不開心。我想,這是很病態的、很有問題的思考方式:本質上,和大外宣天天唱衰海外生活一樣,都是源自同一種二元獨立的派性框架,值得三省吾身警惕。
我們都有很多親友還在地理香港,無論因為甚麼原因留下來也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