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際關係範疇,文化商數CQ的應用程度更加明顯,美國前總統奧巴馬可謂箇中典範。
例如2016年,奧巴馬訪問越南胡志明市時,身為基督徒的他,走到當地引以為傲的國家級遺迹玉皇廟(福海寺),入境隨俗,在佛像前雙手合十,其後到河內一間街頭小吃,像當地人一樣品嘗地道美食。這些行為與CQ理論結合的是,他首先具備足夠的動機理解越南文化,然後根據所學習的文化知識,調整行動,以適應對方,並牽引出自己在夏威夷越裔社區的經驗。
最後,他行動上選擇入鄉隨俗,在演說中引用越南敘事詩《金雲翹傳》解釋美越關係,藉此行宣布全面解除對越武器禁運,象徵美越關係完全正常化,將之拉到「重返亞太」、圍堵中國的陣營。今天「奧巴馬進食點」自然成了旅遊景點,更被老闆當作神台供奉。其實末代港督彭定康的「蛋撻外交」,何嘗不是CQ理論的典範?
在軍事方面,CQ也逐漸在美國國防計劃擔當重要角色。例如在伊拉克、阿富汗戰爭中,CQ被視為軍事行動成功的必要因素之一:根據美國海陸軍戰隊的「反叛亂野戰手冊」,軍事行動的最終目標是建立合法有效、符合當地人民對合法標準、承認並尊重當地文化的政府。後者以往被視為可有可無,現在則登入大雅之堂。
值得注意的是,CQ不一定隨著經驗而增長,也不能用飛行里程來量化。即使一個頻繁到世界各地出差的人,其實也不一定十分國際化(「離地」不等於「國際化」),相信大家都能理解這是甚麼意思。
對此香港學者周文芝指出,一些認為文化能力是固定不變的人,遇上異文化仍不會嘗試適應,即使他們更具天賦,也會很快落後於那些認為自己可進步的人。至於前「亞洲國際都會」香港的普遍CQ指數,又有多高?
*改編自沈旭暉《信報財經新聞》文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