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分享過許冠傑的一首舊歌,名叫《日本娃娃》。而童年時,我很記得家中當眼處有一個擺設,正是一個日本娃娃,也勾起童年時想像出來的日本回憶。
那個娃娃不大,母親很喜歡,應該是1985年那次日本旅行買回來的。她經常說日本貨物手工精細,令人愛不惜手,潛移默化下,我對日本產品也很有好感。但唯獨這個日本娃娃,有一種特殊的味道,她帶有少女的嬌俏,傳統日本的裝束,又有孩童的可愛,我知道,這是母親心目中的烏托邦少女形象。
日本的和菓子,母親也青睞有加。其實,不見得她喜歡那些味道,只是覺得包裝很漂亮,令人充滿購買衝動。所以久不久路過日本百貨公司,她也會珍而重之的買一些回來,連包裝也會留下,作為藝術品展示。
也許,這正是人類的「崇優」天性。
那段時候,母親也很喜歡吃日本料理,主要是伯娘一家都很喜歡。大家最常到的一間名叫「友馬」,位於灣仔,那一聲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應該是學會的第一句日文,據說當年梅艷芳和草蜢是常客。另一家則比較貴,名叫「千登世」,是位於銅鑼灣的鐵板燒。記得跑馬地電車總站曾經也有一家日本料理,名叫「竹乃家」,味道比較一般。
相反,父親對日本料理就不大感冒,不喜歡魚生,點來點去都是天婦羅。
這些,都是充滿故事的所在。
也許是這樣的緣故,我人生第一次出國,就是到日本。對日本文化,總有種莫名親切感。
不久前,居然在英國的二手店看見這個日本娃娃,當堂二話不說的買回來,現在還擺放在英國的家中。看見她,彷彿就回到過去,感覺玄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