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前和一位移民英國數十年的香港人聊天。他分享了這幾年來目睹香港巨變,期間自身一些和港人互動的經歷,縮影了人性百態,值得在歷史長河,留下一個註腳。
他說本來對政治冷感,甚至不只是港豬,2019年香港發生的事讓他覺醒,覺得自己畢竟源出香港,很希望為香港年輕人做一點事。
於是從事餐飲的他,在店鋪擺放了一些文宣,也請了不少從香港來到英國的廣義「手足」,當自己員工。在當時的氣氛,這本來是很平常的事。
但可以想像的是,他數十年來,在英國認識的老華僑大部份都是偏向另一種意識形態,於是那個群體的人,開始在內部傳訊息,要杯葛他的生意,甚或開始割蓆。
與此同時,在當時的氣氛,不少第一批走到英國的香港青年都是最高度政治化那批,依然有創傷後遺症,很難正常工作,也普遍有紀律問題。細節就不表。
於是,本來覺得是出於同情、而收留香港青年的老闆,反而被那些員工怪責這樣那樣,例如嫌工資低、不滿老闆「報足稅」、覺得工作辛苦而不接受指令,諸如此類。
後來有些不歡而散之後,又在黃營的群組,對老闆批鬥抹黑。
結果,老闆慨嘆裏外不是人,要做簡單的好人好事,並不容易。而最要命的,還是不斷被太太埋怨他蠢,導致家無寧日。
這不代表他完全心灰意冷,也沒有改變立場。但肯定從此會謹慎百倍,就算要做甚麼,也只會私下低調去做。相信這也是不是朋友這幾年的想法。
最後,他的結論發人深省:要傳承香港下去,不用念念不忘把香港掛在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