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定決心進行這系列改革的原因有很多，但最後一根稻草，來自陶國璋教授。因此在搬回主台後的第一集，就邀請了陶教授在會員區分享他對網絡世界、演算法的看法。

陶教授是很有心的前輩，這幾年一直努力在網絡世界進行教學，非常與時並進。在中文大學，他任教的愛情哲學通識課程大受歡迎，而在香港社會關鍵時刻，他在網上世界進行的哲學討論，也很入世，完全沒有象牙塔的感覺。

他加入《堅離地球》純然是為了知識傳播，因此曾三番四次囑咐我不要放棄公海。自問到了他的年紀，我一定不會有這樣的魄力。

那改革和他又有甚麼關係？

事源他問了一個問題，或曰提出了一個觀察。

陶教授有和不同頻道合作，目標是儘量接觸不同類型的受眾，而無論在哪裏，他說話的內容都不會超出同一個框架。那為甚麼在一個很少人看的頻道，他的影片會出現六位數字的點擊，而在《堅離地球》這個貌似很多人 subscribed 的頻道，他的影片卻往往只有數千人觀看？

答案很令人尷尬。

其實原因很簡單，就是這幾天不斷分享的內容。這除了演算法問題，更多是我們的責任。明知道演算法是這樣派發，而沒有加以調整，本身就是問題。但更大的問題是 target audience 的錯配：無論怎樣，陶教授的受眾，不應該和我的原受眾相差太遠。然而隨著內容越來越雜，演算法知道只有某類內容多人觀看，其他的就不再派發。

而某類內容，偏偏和我們的初心不完全相符。

其實，我們其中一個方案，是邀請陶教授成立一個獨立的哲學頻道。但這不是目前可行的事，我們還是要首先重新出發，重新定義目標群組，知道大概的數據、營運模式和預算，再累積有關經驗，才可以作其他嘗試。否則，只會浪費大家的心力。

在可見將來，我會不定期邀請陶教授談談和我的片段有關的哲學角度，前提當然是國際關係有關係的事。如果可以用半年時間，調整會合適的TA，我的任務就完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