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入這個系列倒數尾聲，這次希望簡單談及三個這幾年親身觀察的 paradoxes，分享一些思考得有欠全面、做得不好的地方。

日前和陶國璋教授錄影了90分鐘的節目，詳細檢討《堅離地球》的種種問題，有一點意外收穫。

他談及牟宗三先生，提到怎樣保持熱情，透露原來牟宗三對弘揚儒家文化、花果飄零的感懷雖然非常強烈，但堅持寫哲學文章下去的最大動力，原來是：「純粹興趣」。

這令我想起第一次和陶教授的對話。他談及如果哲學討論沒有價值觀追求在背後，就會淪為純粹技術性的「思考方法」。我是很認同的。

但這幾年的問題，不是我沒有價值觀追求，而是恰恰相反，因為公海文化，總是有意無意間，將那一面/被將那一面無限放大，反而失去了當初目標群組習慣的 subtlety，很容易本末倒置。

有怎樣的副作用，大家也可以想像：一方面，會有合作夥伴、特別是牆內的朋友擔心。另一方面，又會有光譜一極定位的朋友，老是覺得越俎代庖做了他們的事。

其實，怎樣恰如其分地說出自己的價值追求，讓不同崗位和身份的朋友都可以繼續 connect，不會過猶不及，不會失去易地而處的同理心，一直是我們應該懂的事。

這才是獨一無二的 competitive edge，這才是毋忘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