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二樓書店風聲鶴唳，令我想到幾件不知是否巧合的小事。

一位二樓書店的職員日前告訴我，因為 family emergency，決定不再在書店工作，而且已經即時離職。我沒有多問，只是簡單說保重。

幾乎同一時候，另一位經營二手書店的網友也告訴我，因為家庭原因，不會再制度化的經營下去。我也沒有多問，只是簡單說謝謝。

在舊書交流群組，以前大家很熱衷分享藏書、交換資訊、買賣舊書，但近來愈來愈冷清。有些原本十分活躍的成員，乾脆不再發言，也不再放書出售。有人私下提過，現在連買賣某些舊書，都會擔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
近年來香港二樓書店很多結業，有些甚至沒有公佈，其實已經只保留網上營運，而東主也不一定在香港。

有朋友是台灣書商，也分享過另一個現象。現在很多台灣發行商或書店，在寄送書籍到香港前，會先自行考慮內容是否敏感，很多書乾脆不寄，以免麻煩。自我審查，在國安法下，已經成為物流流程的一部分。

這些事情彼此之間未必有直接關係，也很難用簡單的因果去解釋。正因如此，空氣才格外沉重，也無謂再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