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，這學期在中大依然有一門課。當然，是網上授課。換句話說，已經很久沒有踏足這個曾經非常熟悉的校園。

昨天和一位同事聚舊，他說現在同事如無必要，都不希望回到campus。但曾幾何時，那個鳥語花香、師生關係非常和洽的地方，卻是下班時間也要回去光顧飯堂的「家」。

不回去，自然不是害怕，而是欷歔。現在十步一亭，都是保安，不時截查學生要求搜查證件，而由於大學生沒有記認，一些年輕老師也同樣不時享有這種待遇。而在「新香港」的「新中大」，保安等於退休或便衣警員，「是常識吧」，令校園已經徹底失去人與人之間的互信。

加上校園內部的智慧燈柱 / CCTV，能夠成為國安警蒐證的皇牌，同樣「是常識吧」，就算不涉及政治的行為，在校園內也彷彿步步為營。而新中大高層會隨時報警拘捕師生，又是「是常識吧」，也有同事真的怕在校園碰巧捲入「風波」被捕。一時間，一片肅殺。

沒有實地考察、沒有發言權。我不知道這樣的描述，有沒有誇大，但桃花依舊、人面全非，卻是肯定的。昔日中文大學的新亞、崇基等精神，今天一切顛倒過來，能不親痛仇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