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無眠。
不應公開談的事,我不會談。可以談的時候,自然會在回憶出現。
只是有幾個原則,經常和身邊朋友分享。被問及任何具體的人和事,我總是這樣說:
在一個不合理而荒謬的制度之下,所有人都是受害人。當我們身在自由世界,如果只是憑公開看到的片言隻語,其實,沒有資格評論身在牆內的朋友的任何選擇。
我們不知道他們/他們的家人,經歷過 / 經歷了 / 將會經歷的壓力。道德批判任何人很容易,易地而處,可以保證自己堅如磐石,就很難,邏輯上甚至不可能,因為沒有人可以在那一刻之前知道自己會怎樣。不可能要求每一個人都是她。
一個合理的底線是,儘量不要令旁人受到傷害。這很難拿捏,每人的理解都不會相同。
客觀上,以我理解,最受影響的一位,一直和身邊人強調,以殉道情懷,希望減輕其他朋友的痛苦。而不在牆內的人,其實又不會怎麼受到影響。基本上,一切都在這個廣義默契的範圍之內發生。
很多人會說日久見人心之類。我不認同。參考蘇聯、東歐、中共的歷史,那些人性陰暗面的邊露無遺,其實香港人總體而言,面對這種極權,處理得已經是最優秀之林。
昨天傳了一個短訊給一位朋友:「一切勿念,快相見」。希望可以讓他少擔心不應該擔心的事。
其他的事,明就明,等待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