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聯會副主席鄒幸彤是A-Level 5A狀元,令不少人打破「讀書好就係世界仔女」的套版形象。其實新一批年輕領袖不少成績極好、動靜皆宜、品學兼優,例如被控十多條罪還押中的劉穎匡,也是會考6A拔尖到中文大學讀中文。
即使是我們那個年代,那批狀元當中的有心人也不少,只是崗位不同,卻在不同意想不到的地方,發揮著意想不到的作用。說這麼多「意想不到」,因為他們的身份太容易被查核,有高級公務員、有醫生律師、有教授i-banker,這裏只能泛泛而談,明就明。
例如反送中後大概一年,一群狀元組成的組織舉行年度活動(我也是會員),他們巧立名目的請我活動後「閉門分享」,發現金融界的會籌款、醫學界的會義診,並在討論怎樣多設立獎學金協助有需要的新一代走出去。「新香港」政府正是要打斷整個民間網絡、改造香港文化、打破人與人之間的互信,但引述鄒幸彤一句,「放馬過來」。
說到傳奇狀元,不得不談比我大一年的一位會考10A的中學師兄。他是來港新移民,在校內「自古以來」就是年年考第一的傳奇(真的那種、不是鄭市長自我吹噓的那種),然後在美國讀完博士,成為某名校的工程學教授,正當大家估計他朝諾貝爾獎邁進的時候(崔琦辦公室就在他隔壁),卻出人意表的發現,他居然成為了龐貝奧時代美國國務院的首席科技顧問,成為特朗普政府打擊中國科技滲透的核心人物。
記得反國教時代,他也有加入我們的學界聯署,更曾專門電郵給我打氣。那時心裏還會想:會否連累了他?會否連累他在中國大陸的親人?他不是一直很世界仔的麼?所以人是立體的,擁抱同一信念、又有勇氣的人,始終才是主流。
不要看輕香港人才的力量,改變,就是這樣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