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年前，兩位中國解放軍將領出版《超限戰》，預視未來世界的新型戰爭，包括生態戰、環境戰、金融戰、網絡戰、病毒戰、心理戰、文化戰等數十種複合拳。9/11恐怖襲擊的不對稱性質，令西方學者開始重視《超限戰》這說法，但過去還是不相信中國有可能付諸實行。

但現在越來越明顯，中國、俄羅斯，都已經把「超限戰」列入本國「常規」戰略當中。

美國近日的油管系統被黑客襲擊，導致罕見的能源危機，被FBI鎖定為黑手的，就是和俄羅斯關係密切的黑客組織Dark Side。我們很難研判這是事實、還是任何一方的煙幕，但客觀現實是超級大國如美國的種種網絡系統，其實都遠比想像中脆弱，否則也不會出現「通俄門」選舉醜聞，而直到今天，不少美國州政府的選民資料，依然中門打開。這次被襲擊的是油管，下次又會是哪個系統？

同一時間，台灣出現罕見的大停電。雖然成因未明，但不少人難免想到是否對岸實施的「超限戰」警告：必須強調，這種懷疑目前是totally ungrounded的，但單是出現這種論述本身，已經反映台灣民間太平盛世日久，抗壓能力其實頗為脆弱，一旦對岸實行心理戰，效果可大可小。

至於大陸會否真的以黑客攻擊供電網絡？我們卻可以參考一個案例。去年10月，印度金融都會孟買一度發生大停電，官方解釋是人物過失導致，但《紐約時報》卻有文章認為是來自中國攻擊，目的是報復月前的中印邊境衝突，並有具體中國黑客嘗試攻入印度電網的證據。而中國網軍屬於解放軍正式編制，在舉國體制之下，自然不是吃素，空穴來風，未必無因，會否做出這種有違一切道德標準的恐怖襲擊，就自行判斷了。

香港的「二次回歸」，其實也是「超限戰」的一種實驗：用種種方式突然襲擊，改造香港人的靈魂，同時全方位底線思維、極限施壓，多條戰線同時強攻，務求摧毀香港人的心理防線。舉一反三，中國的下一個目標是誰，恐怕呼之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