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年左翼社群創作了一個名詞,名叫「mansplaining」,由兩個字組成:「man」和「explaining」,意即一個男性通過「父權」角度,對居於弱勢的女性喋喋不休的說教,企圖通過父權社會確立的權威,強逼女性接受自己的說法。
面對這類理論,我從來都是這樣的反應:「wow, interesting」。在學術角度,一直強烈覺得它們需要存在,正如在博物館應該被收藏,因為實在 inspiring。但到了實際層面,如果真的嘗試使用,就會焦頭爛額。因為這是典型的唯心論,沒有任何客觀基礎,到了最後,就是以大媽口頭禪「你有無理過我感受?」作為「基準」,研判一切。
如果在一個女性當領導的機構,女性和下屬純粹講道理討論,是否算是「womansplaining」?如果男性說的話有道理,但因為身為男性,就變成「mansplaining」,那由女性口中說出是否就變成真理?這是否逆向歧視?如果那位女性其實很 mascular,又怎樣歸類?這類問題如果認真想下去,就會變成腦殘。我相信 common sense。
說這些,因為同一個理論系譜,又有一個名詞:「冷暴力」,是家中大媽的又一口頭禪。怎樣使用?
舉例,由於大媽經常發脾氣,而我訓練有素,習以為常,見怪不怪,其怪自敗,自然不會理會她的任何脾氣。到了無計可施,她居然就會將我的冷靜用一個左翼名詞包裝,這就是「冷暴力」:只要對她的脾氣無視、沒有反應,就是「沒有理會我的感受」,雖然不是施暴,卻是用冰冷的方式對她的脆弱情感,作出所謂「冷暴力」。
對這類「理論」,我從來都是衷心讚嘆,有時還會忍不住開口回應:「佩服佩服」。和「新香港」政府使用的「軟抵抗」定義,堪稱一時瑜亮。
不是說世界上完全不存在這樣那樣的event。然而上述理論的問題,就是嘗試將一些現象化為一道公式,然後鼓勵更多人應用這些「公式」,去「覺醒」自己一直被「抑壓」的「不公平」,到頭來,保證一切都會遠離常理,變得奇膠無比。為甚麼世界會越來越右,還不是清晰不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