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小學二年級開始有近視。我的近視不是我的陰影,而是我母親的極大陰影,她曾經無所不用其極用自己懂的方式,嘗試延緩我的近視加深程度、而不果。其實發育期間,只要開始了近視,就很難停下來,與其天天擔憂,不如坦然面對。
當然,到了最後,她的陰影,也成了我的陰影。
到了我的女兒開始近視,循環恍惚又要開始。幸好時代的確變了,面前的選項起碼多了很多。
是的,我的兩個女兒都已經驗出有近視,相信和每天密集式讀書,不可能毫無關係。她們的母親對很多小節都非常神經質,但對女兒讀書的坐姿和距離,卻不大講究,因為她不是預防型的人,而是補救型的人,過份依賴五官去思考,而不會思考看不見/未看見的事情。每每是「危機」出現了,她的歇斯底里mode才會自動啟動。
由於現代醫學昌明,女兒可以戴矯視隱形眼鏡睡覺,又可以滴放大瞳孔眼藥水,總之比起我小時候只有立刻戴眼鏡一途,多了很多選項(自然,也多了很多開支)。這一切,她自然全部都會做。
真正不能接受女兒戴眼鏡的,自然只是她們母親。大媽很擔心女兒年紀這麼小就戴眼鏡,會容易被同學欺凌、被嘲笑,從而失去自信,於是天天都要趕回家為女兒戴隱形眼鏡,把自己變得很累。這是典型的家長綜合症。何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