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幼稚園、小學時代並未有英文名,但我的女兒們一出生在護照上,就已經有了 Christian names。不知甚麼時候開始,他們在這個基礎上,「發明」了自己的一種「語言」,名叫「Itapol」語:「Itapol」是她們建構的「國度」,入面的人的說話方式,就是把拼音倒轉來讀。
如果我們都有自己的「Itapol」,多好。
而在她們的「Itapol」,我的名字叫「Nomis」。事實上,我的確有一位也是名叫 Simon 的朋友,以「Nomis」作為電郵地址的。
久而久之,我開始習慣了用「Itapol話」稱呼家人的英文名字,所以沈夫人成了「Lady Nob Nob」,女兒則是「Ainograc」 和 「Aknavi」,不好讀,所以簡稱「Ograc」和 「Akak」 。這種 inside joke,對維繫家庭感情似乎卻又有莫名功用。
例如我一說「Taf-si Nob Nob」,她們不假思索就可以明白。
記得在我的中學時代,不少女校生都有自己的類似「語言」私下溝通。例如有一間的傳統,好像是把每一個單字的發音之後、都加一個「si」;又有一間好像會將一個響音統一取代另一個響音。大概都是類似的女生暗號遊戲,有點手帕交的味道。
忽然又想起一個本質上有點接近的經歷:某年中學音樂考試,我把校歌由 major 改成 minor 版本彈奏,同樣的符號,截然不同的感覺,介乎認真與惡搞之間,也許這就是半熟的童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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