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台灣,約陳健民教授聚舊。
在香港時,我們不常見面(不過以我的標準一年見幾次其實已經非常密),但每次都是談、有時還是處理很凝重的話題和事宜,所以不知不覺間,建立了一路走來的信任。何況他和我還曾經是同一大廈樓上樓下的鄰居,與及耶魯大學的師兄。
我很喜歡這位半前輩,時常心懷感恩。雖然也會暗笑他的大中華情懷。
十年前,他多次勸我